金属丝在空中震颤,眼看就要见血。

白沛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梵序一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他唇角仍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过是个小卒子。”

现在杀他,死就死了没价值……

梵序一血瞳中的杀意翻涌,尾巴危险地绷成直线,他明白白沛的意思,终究收住了攻势。

研究所护卫队赶到时,众人已经恢复如常,对刚才的异状毫无记忆,甚至连女人临死前的话也忘的一干二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地上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但所有人的神情都平静得诡异,清扫打理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交锋从未发生。

梵序一垂眸扫了一眼被抬走的女尸,跟白沛点点头,以处理事情的名义带着新赶来保卫的一队人离开。

白沛则在十余名精锐护卫包括那名反叛者在内的簇拥下,终于见到了黄老头。

老头皮肤依旧黝黑,就是身子看起来不像之前那样瘦小,壮了一些,白大褂上不像以前都是血污,干净整洁看起来还真是个研究学者的模样。

黄五乍见来人明显一怔,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确认眼前仍是那个精壮的小伙子后暗自松了口气。可瞥见周围森严的护卫阵仗,老人又紧张地拽过白沛躲到角落,压低声音急道:“当初让你逃命,怎么反倒自投罗网来了?”

“那人不是已经死了?”白沛不以为意。

“那人是死了,这人不还活着吗!”老头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他老婆就没跟这老头说说两人的关系?

还不等白沛开口解释,那老头神神秘秘的将他拉到实验室里的角落,确定无人偷听才快速的说:“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特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