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序一冷嗤:“不可能,我又不是妖怪!而且我能感受得到,这进化是有极限的。”
“哦?真不是妖怪?”
梵序一睨他一眼,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难道还不清楚?
使劲甩动尾巴想要挣脱,可白沛的手就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一个不经意间,那人竟捏住了敏感的尾尖,梵序一顿时浑身一颤,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上后脑勺。
草!
“放放手!”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慌乱,那双惯常冰冷的竖瞳此刻水光潋滟。梵序一伸手要去抢自己的尾巴,却见白沛坏笑着用指腹轻轻摩挲尾尖,见他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懂的,讨价还价道:“那你答应这一晚上都要把耳朵和尾巴留着,其他部位变回去?”
梵序一的金色竖瞳渐渐泛起血色,危险地眯起,白沛却丝毫不惧,反而恶劣地掐住他尾巴尖重重一捏…
“呜”
该死的狗东西!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梵序一瞬间软了腰,眸中血色褪尽,兽化的特征迅速消退。
白沛恶劣一笑,放开了手,梵序一咬牙切齿地抽回尾巴,像甩开烫手山芋般将它护在身后,迅速退到安全距离:“满意了?”
白沛半倚在床边,目光灼热地扫过那张精致的脸,此刻正顶着毛茸茸的兽耳,还有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在身后警惕地摆动。
如果那纤长的腰肢,要是跟尾巴一起扭起来,肯定很带劲!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非常满意。”
梵序一的耳尖敏感地抖了抖,下意识又退半步。
“都解决了?”白沛当没看见这人眼中的戒备,意有所指的夸道,“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