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沛磨了磨后槽牙,想就这样走可没那么容易…
最终梵序一天黑后还是如愿以偿的出门了,带着满嘴的苦味,对兽化后的他来说与毒药无疑,不知道旧时代的人是如何忍受的。
只能说发现草能治病的人,确实是个狠人!
兽化后矫健的身形完美的融入到夜色当中,那人的住宅被严密看守,四周都是机械眼,还有巡逻队,梵序一无声无息的蹲坐在最近的一颗树丫上,从空间纽里掏出一颗干扰器往身上贴。
这社会之所以还是以基因为尊,正是因为热武器的攻防早已陷入死循环,你研发一种新武器,对方就开发一种破解方式。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人类自身的博弈。
机器人大战是对环境损害最大但最没效果的战斗。
得益于那段被囚禁的经历,梵序一对这片区域的地形了如指掌。他耳中的微型联络器正实时传输着远程热感扫描数据,光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那个老狐狸的藏身之处,就在主宅地下二层的安全屋里。
“还挺会藏。”梵序一的金色竖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兽化的后肢猛然发力,树梢剧烈震颤的瞬间,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瞳孔中的金色逐渐被血色浸染,在建筑间腾跃的身影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无数金属细丝从他体内渗出,在夜风中舒展成比发丝更纤细的触须。这些活物般的金属悄无声息地探入电子锁的缝隙,随着细微的机械运转声,那道号称绝对安全的合金门悄然洞开。
地下二层安全屋内
“约定的人什么时候能到?”轻男子站在轮椅老者身侧,对着全息投影转述主人的质问。投影中的身影陷入诡异的沉默。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