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序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脸。”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战机。

白沛低笑着跟上，机器人屁颠屁颠地追在两人身后。

新型隐形战机的舱门缓缓闭合，四名护卫驾驶着同样的机型在两侧伴飞。

透过舷窗，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白沛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清了阶级的鸿沟，从外围区脏乱差的棚户，到中环逐渐规整的街道，最后是特级区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大厦，像一道残酷的渐变色谱。

也昭示这这阶级制定者的病态扭曲。

随着战机编队接近特级区，越来越多的隐形战机从云层中显现，沉默地加入护航队列。

第80章

“这是打算直接宣战了？”白沛饶有兴致的问，“不等了？”

梵序一双手环胸，看着雷达上显示越来越多加入后方队列的红点：“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远处云层中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火光，几架战机拖着浓烟坠落。爆炸的轰鸣声即使隔着机舱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开打了？”

白沛挑眉，转头看向窗外。又一架敌机在云层中炸成火球，残骸四散坠落。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梵序一似是感觉到了这人的疑惑，解释道，“毕竟作为一个接班人，在经历了背叛与刺杀之后，是需要作出一些反抗的，我的拥护者也需要发泄一下，不是吗？”

白沛坏笑着压低声音：“还挺记仇…”

一回来就要找回场子。

梵序一修长的手指划过全息投影，调出战场实时画面，满意的那些代表敌机的信号正被迅速清理：“我要是回来还畏畏缩缩的，谁还愿意跟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