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沛神色正经,就跟没看见他那变幻的表情,随手从墙上取下一条战术腰带,长臂一伸递到他面前:“帮个忙?”
宽肩窄腰的身形在作战服包裹下更具冲击力,比起梵序一精瘦的线条,白沛的体格更显悍利,即使脸色还有些惨白,但就这气质,活脱脱是个痞气十足的兵痞。
这个假正经!
梵序一冷笑,扬手就把腰带甩在地上,猛地揪住他衣领将人拽到跟前,伸头就要凑上去。
白沛偏头躲开,眼底漾着笑意:“逃命呢再说不是要等我伤好”
“就亲一下,”梵序一恼火地逼近,“能耽误逃命还是影响你养伤?”
他现在算是想通了,难不成亲一下还能把这混蛋亲死?
近在眼前的肉不吃?那他还算哪门子的异能者!
白沛一只手挡住凑上来的脸,一只手抚上他的腰线,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那我说亲哪儿就亲哪儿?”
“行!”梵序一瞪着他,搞快点。
见这人答应的利落,白沛也不再忍着,直接吻了上去。他掌心滚烫,指腹摩挲着梵序一颈侧的皮肤,呼吸灼热地纠缠着,橘子糖的甜腻混着中药的清苦,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这是一种很难让人喜欢的味道。
不过是白沛的,梵序一不嫌弃并且尝的很欢。
但…
这不代表他什么都能尝的欢!!
…
小楼外几个手下在简陋的帐篷内等得发慌,他们面面相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那个速来追求效率的长官换个衣服怎么要这么久。
难道是伤还没好,在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