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沛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丝毫不在意这满屋密密麻麻的细丝,修长的指尖顺着梵序一绷紧的脊线缓缓下滑,停在某处凹陷处,轻轻按了按。
长个屁他长!
梵序一被弄的有些痒,他扭了扭身子,磨了磨尖牙,对准这不要脸的脖子一口咬下去,摸摸摸,让这死色狼摸!!
“咔!”
好硬!
只见白沛不知何时从空间纽里掏出一张脸盆大的厚面饼,结结实实挡在了自己脖子上。
梵序一:“……?”
白沛眨眨眼,一脸无辜:“累了一晚上,饿了吧,尝尝?”
梵序一深呼一口气,悬浮在空中的细丝开始微微的颤抖,他盯着这块厚到离谱的面饼,竖瞳危险地眯起。尖牙还卡在上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骂人还是先吐饼,气得耳朵上的毛都立起来了。
他忍了又忍索性直接操控细丝将面饼绞成了粉末。
近距离见识到这些锋利细丝的威力,白沛不由得心尖一颤。
嘶他家这位是真够狠的!
还没回神,就被一股蛮力掀翻在床。梵序一跨坐在他腰间,眸中寒光凛冽:“你、故、意、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宝宝我错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认怂不丢人。
面对强权,他向来实相。
男人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装无辜,反倒衬得梵序一像个强抢民男的恶霸。
“少给我装这副可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