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他的眼发着荧绿色的光,那道荧绿色的目光在黑暗中格外瘆人,像两簇幽冷的鬼火。男人缓缓俯身,一根拇指粗细的铁丝在修长的手掌浮现。
【扑通,扑通…】
就在铁丝尖即将触碰到白沛咽喉的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声突然消失了。
略带温热的手快速的抓着他的手腕,用力一番,铁丝失了控制,垂直落下。
男人荧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另一只手快速朝白沛的面门而去。黑暗中传来“铮”的一声脆响。白沛一个侧头,那只兽化后的手掌擦着他的耳际划过,在墙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
白沛钳制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对方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两人正在较劲。黑夜中男人荧绿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原本落在床上的铁丝突然诡异地悬停在半空,尖端距离白沛不过寸许。
白沛松手急退,那根铁丝如毒蛇吐信般直刺他心口。他扭身抄起枕头奋力一挥,铁丝穿透棉絮擦面而过,深深钉入身后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男人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兽化的手掌轻轻一抬,墙内的铁丝便发出危险的震颤。就在他即将发动第二波攻势时,一缕幽香飘过,令他动作微滞,异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白沛抓住这瞬息的机会欺身上前,手肘抵住男人咽喉,同时利落地拔出墙上的铁丝。
铁丝紧紧抵住男人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细长血痕。
“好香”男人低哑呢喃,荧绿瞳孔微微扩散。兽化的手指逐渐恢复人形,骨节分明的指节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白沛眯起眼睛,手上力道又重三分:“香个屁,你找死!”
“你杀不死我。”男人语气倨傲,喉结在铁丝压迫下滚动。他深深吸气,荧绿竖瞳在白沛脸上逡巡,黑暗似乎对他毫无阻碍。
男人微张的唇瓣显露出某种贪婪的期待。
白沛借着微光看清对方神态,心中警铃大作,这疯子莫非还想使什么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