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还嫌弃他是一个过于迂腐的人,现在看,哪里迂腐了?

这活脱脱就是个强抢民男的恶霸!

最可气的是这混账居然还敢瞪人家这个受害者!?

他真有脸!池母气得手指发抖,他的家教呢?她说怎么这个介绍的不满意,那个介绍的有问题,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着急找,原来是喜欢这样的。

年轻帅气好哄的。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气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多一点,还是气自己儿子居然去强迫一个男人多一点。

“妈,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下。”池跃韩皱着眉说了一句。

池母冷哼一声:“我要是提前说了,我怎么会知道,自家儿子还能做出这种事?”

池跃韩喉结滚动了下,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总不能说,妈,其实您儿子才是被压的那个,不仅被吃得死死的,还天天给人当at机,现在都把人接到家里来了,还准备跟人一起去做公证?

他敢说,他妈也会立马被他气死!

餐桌上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池母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在儿子和这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之间来回扫视,两个人都这样的好相貌,怎么偏偏…

“你爸妈知道这事吗?”池母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实在想不通,哪个做父母的能容忍自己孩子被人这样欺负,而且还是一个大男生。

白沛只是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阳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衬得他整个人都单薄了几分。

“他们”他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生病过世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砸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