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发消息关心一下，对方先发来了消息。

余家

余珍宝趴在床上，红着眼眶，显然刚哭过。她看到了群消息，知道小白被7号主播连线，却不敢点开直播间，去了不上票只会让她更难堪，也让小白难做。

她的自尊心也不愿让人知道家里可能破产的事，不想被人居高临下地议论。群里的消息还在滚动，当有人再次问起她时，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余珍宝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在暗处窥探的老鼠，她的眼泪再次在眼眶中聚集。她似再也承受不住，退出键近在咫尺，可白沛头像上灿烂的笑容让她呼吸一滞。

或许至少该好好道个别。

“抱歉，家里出了点状况”泪珠砸在屏幕上，模糊了刚打出的字迹，“之后可能没法支持你了”

消息提示音几乎立刻响起。

“很严重？”

简单三个字，让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

“你的手机号就是支付码吧？”

她甚至都没看清对面人又发了什么过来，忽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机械的女声：“支付到账10万元～”

余珍宝怔住了。

纸巾胡乱抹过屏幕，那串数字在通知栏里格外醒目。备注栏里“主动赠予”四个字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心中的无所适从再次喷涌而出。

这笔钱和她平时刷的礼物相比真的不算什么，可她是从白沛开播就追随至今的老粉。知道他家里的窘境，清楚他前几天才刚还清欠款，为了图便宜现在还租住在偏远破旧的小屋里。这十万，恐怕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的全部了。

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眼眶又开始发烫。其实她不缺钱，她账户里的存款不少，平日打赏用的都是父母和大哥给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