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跃韩心里一惊，见对面人神色如常的样子，压下心中的悸动，轻哼一声，不轻不重的点了一句：“皮相都是虚的。”

说这话你不亏心，马甲早掉了知不知道！？

榆木脑袋！

两人视线相接，空气中仿佛有无声的吐槽在回荡。

“池教授！”

听到这个声音池跃韩身子一僵，白沛抬眼过去是早上那个在银行撞到他的憨憨大叔。

“你助理已经到了啊？”同事看着白沛，满脸羡慕，“我们的助理还在路上呢。”显然已经完全不记得白沛就是白天在银行见过的人。

另一位教授笑着打趣：“那我们的接待标准也得向池教授看齐才行。”

池跃韩抿了抿唇：“不是助理。”却再没多做解释。

主要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主播与粉丝？他丢不起那个脸；第一天认识的人？第一天认识就能坐一起吃晚饭了？还不够他烦的。

索性什么也不说了。

“我跟池教授是朋友。”白沛接话道，反正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他还热情的招呼二人一起坐，毕竟这会儿正是用餐高峰期，位置挤的很。

两人也不客气，四人边吃边聊，主要还是他们三人在讨论，关于研究上面的进展问题，白沛这会儿脑袋空空，只能拼命干饭，再不吃自助时间快到了。

池跃韩的余光一直黏在白沛身上。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白沛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疑惑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发现没什么脏东西，又继续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