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礼猛地转头,眼刀嗖嗖地往白沛身上扎:“你故意的?”他就说这混蛋怎么跟吃奶似的嘬着他舌头不放。
“情不自禁。”白沛无辜的眨眼,“可不能冤枉我。”
“呵…”他信?就因为这,他晚饭都没好好吃…?晚饭?
“你该不会就是为了不让我吃莫晴做的菜吧?”贺明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着白沛。
“!”白沛立刻炸毛,“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他抱臂靠在座椅上,一脸不爽,下巴抬得老高。
贺明礼默默把“不然呢”三个字咽了回去。看着某人那副“你敢说是就死定了”的别扭样,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自家这位醋坛子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吗?
能不能不要什么飞醋都吃!
“行行行,你不是。”贺明礼一脸无奈,摊上这么个对象能怎么办?
可白沛那副“勉强原谅你”的傲娇表情,看得贺明礼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伸手插进那头蓬松的卷发里,五指收拢用力一拽,左右摇晃起来。
恨不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从他脑袋里晃出去。
白沛被晃得眯起眼,却配合地随着他的力道左右摇摆,活像只被主人rua脑袋的大型犬。那张白白净净的娃娃脸上写满了“要不是你我才不依”的委屈,偏偏又乖顺得让人心头发软。
贺明礼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放轻,这表情实在是诱人,手上力道一转,直接捧住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