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礼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脸一红,正欲说些什么,冯雪迎听不下去了。

“你这人还要不要脸?”

“亲自己男人要什么脸。”白沛嗤笑一声,拽着人就往外走。要不是这人赖在这,他犯得着拉人出去?

想看贺明礼被他亲的意乱情迷的样子?简直做梦!

胡泰柏领着服务员推门进来时,只见冯雪迎独自半趴在桌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连精心打理的卷发都蔫蔫地垂在肩头。

这人不会哭了吧,胡泰柏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心里暗骂贺明礼不当人。

“这是怎么了?”胡泰柏夸张地瞪大眼睛,“那两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把你撂这儿了?”

冯雪迎勉强抬了抬眼,连敷衍的笑容都挤不出来。虽然早知道贺明礼的取向,但亲眼目睹他们的亲密,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她现在脑子嗡嗡作响,根本不想搭理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

见冯雪迎眼眶没红,胡泰柏暗自松了口气。

这可是冯家的掌上明珠要在他这里受点委屈,回去一哭,他都没地方说理去。

“菜都上齐了,我去找找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沛和贺明礼一前一后回来了。胡泰柏眯起眼睛,白沛那大高个儿几乎贴在贺明礼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反常,老贺什么时候能允许人离他这么近了?

“哟,你们俩”胡泰柏正要调侃他们把冯小姐晾这儿的事,突然瞥见贺明礼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脱口而出:“这季节就有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