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打嘴炮,无论是实战还是口水战,他白沛可从来没输过。
贺明礼实在忍不住伸手在这人脑袋上薅了一把,主要这人实在是太贱了,直到看到那人脸色不爽但又强忍的表情,内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薅狗呢?。”白沛说完停了一下觉得这么比喻自己不好,强硬的换了个话题,“都处理完了?那老头不找你?”
“找我干嘛,吃进去的还指望我吐出来?”贺明礼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找谁都不好使!反正也就这两天了,不理他。”
“咱妈,没意见?”白沛叫的顺口。
“她是个商人,比我大那么多呢。”
这好赖还分不清?他们母子关系再生疏遇到这样的事也只有夸他做的好的。之前是他还没拿到,情分送就送了,现在都到手了,再想让她调和,价码就不一样了。
“那,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白沛状似不经意的发问。
“能怎么样?”贺明礼好笑的摸着这人的卷发,真的好像在摸小动物的毛发,很软很温暖。
白沛撇嘴:“要是有问题,咱妈会不问候一下?”
不会是跟那女人虚与委蛇吧,想到这个,白沛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贺明礼。
“这只能说明那人不多嘴。”贺明礼点评一句。
呵,还给发上好人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