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要不要这么用力啊!
“你”贺明礼喘息着刚开口,就被白沛趁机侵入齿关。这个带着铁锈味的吻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却让纠缠变得更加炽烈。
当这个炽热的吻终于停下时,车厢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白沛缓缓退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意犹未尽地用拇指抹过贺明礼红肿的唇瓣。
贺明礼仰靠在座椅上,任由面前人动作,他的眼睛泛着水光,急促的呼吸让敞开的衬衫领口不断起伏,露出脖颈处几处新鲜的咬痕。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整个人透着前所未有的凌乱美感。
“就这”贺明礼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欲,挑衅般地吐出两个字。
白沛眸色骤然转深,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烁。他拇指重重碾过贺明礼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真想我在这儿办了你?”
贺明礼闻言瞳孔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白沛指腹下感受到的肌肤瞬间绷紧,让他恶劣地勾起唇角,俯身在那泛红的耳尖上咬了一口:“别急,我可喝了那么多补汤呢”
“有病!”贺明礼眼前顿时浮现中午李阿姨拼命劝汤的场景,嘴角差点没绷住。他抬手推了推身上这座“肉山”,白沛顺势起身,真在这车里以他的体格也施展不开。
白沛趁贺明礼低头找眼镜的空档,飞快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头皮,偷偷瞄了眼掌心,心下一松,很好,没掉头发。
贺明礼重新戴上眼镜,刚下车就被车库里的景象震住了:十几辆五颜六色的超跑整齐排列,荧光粉、亮橙、电光蓝颜色应有尽有简直像个调色盘。
就没个正常的颜色。
“怎么,看入迷了?”白沛拎着袋子关上车门,见贺明礼盯着那些车出神,得意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