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祖宗,你全家草!他没全家了
这个认知让贺明礼心里莫名一刺,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表情,利落地甩了个白眼,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闷骚。”他瞥了眼车内同色系的紫色氛围灯,修长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敲两下,在心里给这辆骚包车和它的主人一起打了个差评。
白沛完全没在意对方的冷脸,他都习惯了,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贺明礼上车时的背影。剪裁精良的西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随着动作绷出完美的弧度。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真想吹个口哨来表达一下欣赏。
贺明礼刚系好安全带,突然脊背一凉,猛地回头,正好对上某人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白沛见他看过来也不慌,反而挑衅般地努了努嘴,嘴角挂着痞笑。 !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明礼“砰”地甩上车门,震得整个车身都晃了晃。他真是过来找气受的。
白沛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很好地绕到车后放好购物袋。刚坐进驾驶位,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冷哼:
“你眼神能不能不那么下流!”
“?”
他?下流?
白沛随手掰过车里的反光镜,镜中映出一张稍显圆润的脸,眼睛大而明亮,眼尾那颗泪痣平添几分风流,皮肤白皙饱满。他故意眨了眨眼,镜中人立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管这纯真的眼神叫下流?”白沛将后视镜掰回原位,想着应该好好治治这人眼神不好的毛病。余光却瞥见贺明礼已经脱下西装外套。车内暖气很足,那人只穿着件熨帖的白衬衫勾勒出精瘦的腰线,黑色臂箍将紧实的手臂肌肉线条勾勒得若隐若现。
贺明礼优雅地交叠起长腿,左手随意搭在真皮座椅扶手上,右手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察觉到白沛的动作,他微微抬眸,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恼怒:“摸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