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镜似的,但椅子着实舒服,实在是不乐意动弹,也不乐意凑过去贴冷屁股,就在椅子上故意把哼唧声放大。
“你哼哼什么呢!”贺明礼现在心情不好,语气冲得很。
就不能给他消停会!没见他正烦着呢。
现在的贺明礼就好像一个炸弹随时要爆。
“哼哼哼”
可白沛怕过谁,偏是要惹。
“你”贺明礼那句“神经病啊”都到嘴边了,结果看见那人嘟了嘟嘴,突然想起之前说的那句话,有点心虚刚才的态度,心中的火气也少了一半,但他贺明礼是谁,当惯上位者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只能尴尬的低头干咳一声:“有话就说,这样像什么样子?”
“说?”白沛轻哼一声,他要真说了还不得跟他上手。白沛一副懒得跟他计较的表情,眉头一挑,很是自来熟的来了一句,“咱妈?”
妈?
致你于死地的那种吗?
贺明礼面色冰冷:“你敢当面这么叫她,看她弄不弄死你。”
说完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来,他现在急需做些事来转移下剩下的怒火。实在没闲心跟这人掰扯,哪里来乱认妈的臭毛病!
刚才那电话中不容拒绝的语气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贺明礼垂下眼,敛下心中繁杂的思绪,要是被那女人知道自己儿子现在跟个男人搞在一起,指不定会发疯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