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叱咤商场的冷傲模样,活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连瞪人的眼神都泛着水光瞧着脸,柔弱的很。

白沛是谁,定力为零的男人,见这还能忍?

小胖手一勾,将那东西拿在手里。

“来,别白瞎了这好东西…”

白沛向来是个实用主义者,东西都准备好了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贺明礼还来不及反驳,男人的吻已经落下。

“等……”贺明礼掌心抵住白沛的胸膛,指尖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肉里,呼吸凌乱,“……先停下。”

白沛低笑一声,齿尖磨了磨他泛红的耳垂,灼热的吐息激得怀里人一阵战栗。

贺明礼哪受过这种压制?他向来是发号施令的那个,此刻却被这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怒火烧得他眼底发烫,一把揪住白沛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白沛顺着他的力道仰头,却顺势收紧环在他颈后的手臂,两人胸膛相贴,呼吸交错,比刚才还要亲密。

“白沛!”贺明礼咬牙,“我要在上面。”

“就这要求?”白沛挑眉。

“……你答应?”贺明礼一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头发一逃出生天,白沛手臂一撑,直接把人重新按回沙发里。

“嗯。”他懒懒应了一声,下一秒,吻重重压下来,又凶又急,像是存心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