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到如陶瓷一般的肌肤,贺明礼好不容易堆叠起来的的气焰一下掉了下来。

“啵—”

“你…”

贺明礼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脸上泛起红晕。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这个动作让白沛的眼神更加危险。

瞬间位置转换。

贺明礼的呼吸骤然一滞,后背抵上冰凉的电梯壁。白沛单手撑在他耳侧,圆润的身体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另一只手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

“贺总,”白沛的拇指碾过他被亲得发烫的唇瓣,声音低哑,“你真好亲。” !?

贺明礼的喉结剧烈滚动,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露出那双难得慌乱的丹凤眼。他张口想说什么,却被白沛趁机又啄了一下嘴角。

“你”贺明礼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垂落几缕,整个人仿佛都要烧起来了。

白沛低笑出声,圆润的脸颊上酒窝深深:“我什么?”他故意贴近贺明礼耳边,感受到掌下身躯的轻颤。

贺明礼镜片后的眸光危险而暗沉:“白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

话还未出口,炽热的吻已经重重落下。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白沛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贺明礼的上唇,惹得对方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