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

还不等胡泰柏动作,莫晴自己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姿势不雅观,脸颊烧得通红,她羞恼地瞪了眼在边上憋笑的胡泰柏,伸手就要去拉已经往外走的贺明礼,“贺总,我朋友的事”

林岩作为一个合格的打工人,自然不能让自己的老板再受到干扰,一个箭步上前,不动声色地隔在两人之间:“莫小姐,我送您下去。”

没看到他们家贺总脸色已经黑了吗,还往上凑,是嫌自己朋友判的太轻对吧!

“我不走!何多多她”

胡泰柏疑惑地看向林岩,林岩只能简单的解释了几句。

贺明礼可不管身后的官司,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金属门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直到回到顶层办公室,他才一把扯下耳机扔在办公桌上。真皮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他点开与白沛的聊天界面,空荡荡的对话框里,只有那笔孤零零的转账记录。

“哼”

死胖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回来之后跟着了魔一样,总是克制不住的去想那个男人。

那人该不会是在那杯姜茶上给他下药了吧!

他有些烦躁的拉开檀木桌最上层的抽屉,取出之前让人调查的那份调查资料。贺明礼的目光落在一张2寸的照片上,照片的白沛还在少年时期,脸看起来嫩的很,黑色的卷发衬的他的肌肤更是雪白,大大的眼睛,特别是眼角那颗泪痣映得格外醒目。脸上熟悉的拽样,看起来就很不好惹,气场十足。

“白家啊”

他拇指不自觉的摩挲着照片中人的脸。八年前那场变故他还有些印象,白家二房独子意外离世,留下个刚成年的继承人。当时商界都在猜测,这个稚嫩的年轻人要怎么样才能守住这些财产,有些人明着不敢来,就怕暗地里使绊子,要想毁掉一个年轻人,他们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