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礼将湿透的大衣叠放在门口，带着一身凛冽的水汽踏入店内，自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暴雨的喧嚣隔绝在外。每走一步，锃亮的皮鞋都在地砖上留下深色印记，潮湿的冷意随着他的靠近在暖气中撕开一道口子。

温暖的暖风吹着虽然无法驱散他身上全部的冷意，但也让他好受了一些。

白沛倚在柜台后，凝视着男人狼狈的模样，随着他的靠近，一丝熟悉感传来，说不清，就是…他眼眸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抱歉。”贺明礼嗓音沙哑，为弄脏地板而感到抱歉，“请问”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虽然极力克制，但整个人还有些微微发着抖。

“白沛。”

边说边给贺明礼递了条未使用的浴巾过去。

男人闲散的嗓音响起，对于这人的自报家门，贺明礼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告知姓名，但他偶尔会出现在财经杂志或是电视新闻中，以为又是想拉关系的人，掩下眼中的不耐烦，但看在手上这条浴巾上，还是礼貌地颔首：“谢谢，贺明礼。”

他说完举起自己已经没电黑屏的手机，上面还残留着雨水的痕迹“有充电线吗？”示意没电用不了扫码支付。

白沛见男人这样的回应，明显是不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