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给了他更狠的一记耳光。

现在他逃脱了那个牢笼,挣开了束缚他的枷锁。

“我选择”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却异常清明。这一刻,他为自己最喜爱的事跨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白沛,你瞧,我好像离你越来越近了…

而此时的白沛,正发着高烧,额头上贴着退烧贴,整个人病恹恹地陷在主卧的大床里。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都软了下来,显得格外脆弱。

“咳咳咳”

他支起身子慢吞吞的喝着温水,吞咽的时候,喉咙仿佛有刀片在刮。

李管家托着托盘,适时推门进来:“少爷!厨房炖了冰糖雪梨,您喝这个!”

白沛摆摆手。

“少爷真是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么冷的天,就套一件外套怎么行…”

白沛被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自然不会解释那么丢脸的事,哑着嗓子挤出三个字:“知道了”那声音沙哑得活像台老旧收音机。

白沛接过炖盅,瓷白的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他刚舀起一勺,就发现李管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动作,那眼神活像在看生活不能自理的重症患者。

他眼角抽了抽,不就是个感冒?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喉咙疼得不想说话,干脆用勺子柄点了点房门方向。

李管家顿时露出被辜负的表情,肩膀都垮了下来:“少爷有事随时吩咐”临走前还幽怨地回头看了眼,活像被赶出窝的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