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这群网友浑身通畅。

酒店套房里，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谭星坐在沙发上，手指机械地刷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像刀子一样刺进眼底。

另一个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来电显示不断跳动着合作方、品牌商、公司高层的名字。他猛地抓起手机，狠狠按下关机键，屏幕熄灭的瞬间，他的眼底一片猩红。

黄虎瘫在对面沙发上，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滤嘴，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他盯着天花板，像是没听见谭星的质问。

其他工作人员缩在角落，欲言又止。白氏娱乐官博放出的铁证像座山一样压在他们头顶——还能怎么狡辩？

“嗡嗡嗡——”小助理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静音，却听见——

“出去！”

谭星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平日里舞台上光鲜亮丽的“音乐才子”，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所有人如蒙大赦，迅速收拾东西退出房间，最后一个离开的人轻轻带上了门。

“砰——！”

一个茶壶被狠狠砸在地上，热水和瓷片四溅。

“到底怎么回事？！”谭星猛地站起来，眼眶赤红地盯着黄虎，“你不是说这歌是买来的吗？！怎么还会跟裴乐扯上关系？！”

黄虎终于动了动，慢悠悠地坐直身子，烟灰簌簌掉在地毯上。他盯着谭星，忽然笑了。

“买来的？”他嗓音沙哑，带着讽刺，“是啊，确实是‘买’的。”

谭星瘫坐在地上，酒店内的冷光映着他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