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95的旋律都是原创,偏偏就这一段‘凑巧’一样?”白沛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标红的部分,冷笑,“编曲编到最后差这点灵感?”
“那……”何秘书咽了咽口水,“会不会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白沛眼神锐利,“就这么点‘小事’,值得谭星的经纪人主动打电话施压?还要求退赛?”他嗤笑一声,“真给他脸了。”
何秘书瞬间醍醐灌顶,如果《至暗》根本不是谭星写的,那……
草!这圈子还能更黑吗?!
“去问裴乐的经纪人,”白沛将ipad丢回去,“这段旋律到底怎么回事。”
“是!”何秘书接过设备,页面还停留在刺眼的红色对比段落上。他刚要转身,又被叫住。
“等等——”白沛眸色深沉,“查查谭星之前还有没有这样的纠纷,我可不信只有这一个苦主。”
何秘书背脊一凛:“明白。”
门关上后,白沛重新看向监控屏幕。画面里,裴乐正在练习室角落反复调整一段旋律,眉头紧锁的模样格外鲜活。
他忽然勾起嘴角。
他家小歌手这鱼饵挂的也太明显了。
五星酒店内
黄军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指紧紧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他盯着助理,眼神阴沉:“主办方那边真的一点消息都挖不出来?”
小助理缩了缩脖子,摇头道:“训练营那边管理太严了,负责联络的和内部管理的完全是两拨人,所有工作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