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2点了,这狗男人,两人一直胡闹到凌晨才睡,想到下午安排的声乐课,只能认命的起床。刚轻手轻脚挪开腰间的手臂,就被身后人一个用力拽回怀里。

白沛闭着眼睛在他后颈蹭了蹭,晨起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嗯看来真的是只有累死的牛”带着薄茧的掌心暧昧地抚过他酸软的腰际,“没有耕坏的田”

“你!”

裴乐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这个臭流氓!伸手就要去掰腰间铁钳似的手臂。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锃亮的手机屏幕上“何秘书”三个字不断闪烁。这已经是今早数不清几个来电了,可这人这次居然只是长臂一伸直接关机,把脸埋进他肩窝含糊道:“牛累了”

混蛋!

裴乐开口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原本是想咬的狠一点,可这人那可怜惜惜的语气,想到…咳咳,还是没忍心,只是亲了亲,又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温暖的体温此刻真的非常让人留恋,可想到安排好的课程,他还是强忍着从他怀里爬出来。

裴乐非常喜欢他的眉毛,浓密有型,摸着有些刺挠,特别是在他这张冷峻的脸上,说不上来,就是显得特别的有韵味

他又摸了几下这眉毛,忍着腰腿间难以启齿的酸软,蹑手蹑脚挪到穿衣镜前。镜中人从耳根到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好在白沛还算有分寸,暧昧的痕迹都留在高领毛衣能遮住的地方。可这人不知为何总是对他的胸情有独钟,他咬着牙套上羊绒毛衣时布料摩擦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夏天,他非把床上那个衣冠禽兽打起来不可。

听到轻微的关门声,被窝里的白沛蹭了蹭松软的枕头勾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