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乐双腿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衬衫前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沛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当白沛终于放过他时,裴乐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他眼神迷蒙地望过去,正好撞进对方暗沉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未餍足的欲望,像是暴风雨前暗潮汹涌的海面。

裴乐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他下意识瞥向玻璃窗,倒影里的自己简直狼狈得不像话,发丝凌乱地翘着,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扔在了灰白色的会议桌上,衬衫领口大敞,仅剩最后一颗纽扣摇摇欲坠地挂着。更过分的是,胸前泛着水光的痕迹和红肿的唇瓣,配上那张涨红的脸,活像被欺负狠了似的。

而罪魁祸首呢?

白沛连领带都没歪,只是唇角沾了点可疑的水光。裴乐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早知道就该把他的头发也揉乱,可刚才被亲得晕头转向,哪还想得到这些?

“怎么?”白沛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窘态,向来冷淡的声线此刻透着几分痞气,“亲自己对象还犯法了?”

对象!

这两个字像烟花般在裴乐脑海里炸开。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居然就这么把白氏集团的掌权人拿下了?

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要上位的人不得嫉妒坏了。

裴乐这会儿努力想板着脸,不想面前的人太得意,可嘴角却不受控地翘起,像只偷到鱼的小猫,眼睛亮晶晶的藏不住欢喜。

白沛忽然觉得有趣,他仿佛能看见裴乐头顶“噗噗”冒着粉红泡泡,咕嘟咕嘟地飘起来,又在半空“啪”地炸开,散成细碎的星光。

他忍不住伸手在对方发顶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