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有其中的一条对他来说都已经足够。

可…这些丰厚到让他忍不住多想。

白沛交叠起修长的双腿,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我看过你的资料。车祸前那场音乐学院演奏会,你弹的肖邦op9no2很有特点。”顿了下他继续说:“那天我在现场。”

裴乐瞳孔微缩,那是他失去绝对音感前的最后一次公开演出,属于他耀眼的前半生。

这人居然在场?

“可是,可是我现在…”

“不能弹了?”白沛突然起身,绕过长长的会议桌向他走来。

随着距离缩短,裴乐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独有的香气。

“音准不太行。”他垂下眼睫,急切的说,“但创作还可以。”

他不希望被这个男人看作是一无是处的人。

白沛在他身旁站定,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那唱几句听听。”

这不像是请求,而更像是命令。

裴乐攥紧了手中的笔。他心里清楚这是某种形式的“面试”,展示他价值的时候来了。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离男人两步远后轻声哼起自己最近创作的一段旋律。还没有填词,他只是做完了曲子。简单的哼唱旋律,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意外地婉转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