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隆的腺体皮肤旁边有一枚红色小痣。就暴露眼底,张口就能咬住……
信息素顺着呼吸,没入血脉,蔓延到全身。
沸腾的岩浆不断冲撞,像是就要冲破躯壳。以致于呼吸都开始急促而深重,妄图吸尽空气里每一缕稀薄的信息素。
“阿尘,为什么愿意帮我?”
炙热的吐息烫在脖颈皮肤上,让柏尘不自觉躲避,“因为我当你是朋友。”
朋友。路浔的身体僵了一瞬。
继而听到他淡淡地解释:“时衍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他帮自己缓解易感期,但他也曾在浴室里照顾纪斐的易感期。
抬起头,从侧面看着他,“那纪斐呢?也是你的朋友么?”
“纪斐……”
没有立刻回答,路浔甚至在他脸上寻觅到清晰的迟疑。
他在迟疑什么?
纪斐在他心里不一样么?
禁锢在胸膛里的野兽在这一刻撞破了囚笼,在血脉里叫嚣着,嘶吼着。
他先喜欢的是自己,凭什么现在靠近他的人是纪斐。
身体里肆虐的s级信息素,像野兽般彻底咬碎理智,叫嚣着、催促着路浔,让眼前的人知道,他是属于自己的。
因为e级信息素的安抚,房间里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s级信息素,突然如同涨潮般再次在空气中翻涌。
肩膀被宽大的手掌握住,冷沉的声线落在耳边,质问:“为什么是纪斐?”
感觉到路浔的不对劲,柏尘侧目,看到男生双眼发红,幽深绿眸中翻涌着那种盛气凌人的戾气。
“你应该给我,全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