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戴上抑制手环,将阈值调到最高,还是能感觉到心里不断袭来的,对这个人一切的渴望。
其实,路浔一直不知道他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气味?
就像那条沾染过汗水的毛巾,什么都闻不到,但只要想到是这个人,心底就会涌动着浓稠和炙热。
易感期的状况很不稳定,路浔原本不应该来见他。
但今晚,录制结束的那一刻,路浔从时衍远远注视的失落而悲戚的眼神里,意识到了一件事。
原来,那天他和柏尘的约会不是开始,而是结束。时衍已经从这场追逐游戏里彻底淘汰。
像是电流涌入,心跳被牵动。
即便能感觉到,抑制手环对易感期的抑制作用并不理想,路浔还是跟了出来。
只是远远看到那张衬在花束前,比花束更漂亮的面容,心脏便无法克制地在极限的范围里,收缩,舒张。
想靠近,细嗅。
但路浔知道自己不能这样。自己答应过,不会再让他为自己缓解哪怕一次易感期。在这样危险的时刻靠近,对自己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折磨。
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对面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往前一步,询问:“路哥,你也来现场了么?”
路浔站在原地,神情里写满烦躁,“脉冲这些蠢货到底想干什么!他们难道真的想捧茉未那个丑东西么?”
以前,纪斐在路浔的眼中,是完美无缺的容颜,但现在,路浔只觉得和纪斐长相相似的茉未,让人看得厌烦。
更何况,今天这些蠢货选手对柏尘一次次的拒绝,让路浔看得更是满腔怒火,“早就该让那个练习生滚出节目的!”
路浔低头在光脑上翻找集团秘书的gl号码,被走近的人伸手握住,“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