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
看得出他很不舒服,环着自己的脖颈亦像是在寻求安抚。
“很难受么?”路浔轻声问。
他蹙着眉梢,回答:“嗯,可以先让我休息一会么?”
浓密长睫抬起时,浅灰的眼眸里像是晃动着欲言又止的细碎光线,连眼尾都若有似无地缠过来,让人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路浔看着他,控制不住地喉结滚动,掌在他后腰的手臂稍微收紧,另一只手放平副驾驶的座椅,让他躺得舒服些。
“你先休息一会。”
“谢谢。”仰躺在椅子上的男生说话的声音略显急促,吐吸带着奇异的热意。
因为不断脖颈两侧,浮起利落的线条,喉结凸起,滑动。
跑车狭窄的空间里,路浔又闻到了那道模糊杳渺,却无尽撩拨的气息。
血管里的血脉像是瞬间沸腾起来。
正要从窄细腰身收走的小臂也被无形的力量制止。
这是他的信息素,纪斐和他的匹配度也很高。
纪斐可以帮他缓解应激症,他也可以帮纪斐缓解易感期。
那么,他是不是也是脆弱的,忍耐的,躺在纪斐的怀里。
炽烈的渴望和嫉妒悄无声息地漫进四肢百骸,路浔没有直起身,反而握住他搭在小腹上的手腕,压在,“阿尘。”
又因为自己的注视露出一线窘迫。但他没有避开目光,带着细微沙哑地开口:“阿尘,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