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尘走进宴会厅,韩翊依旧懒散地靠坐在沙发里,指间扣着杯子,里面摇晃着鲜红的鸡尾酒。
路浔和时衍前后起身,走过来。
“阿尘。”
“路哥,阿衍。”
“阿尘。”时衍面容上带着笑容,路浔那双深绿的眸里却好似少了几分往常的柔和,显得有些冷。
这几天,拳馆浴室里纪斐弥漫的易感期信息素几乎成了路浔的梦魇,让他倍受折磨。
那天,走进浴室的时候,路浔几乎直觉地猜到柏尘也在里面。
他们两在浴室里做什么?
如果没有引起柏尘的应激症,纪斐泄露出这样浓烈的信息素,还能做什么?
和纪斐相识多年,还从来不曾闻到过这样浓烈的信息素气味。
那只信封让路浔有了信心,但现在,他所有的信心又像是气球般轻易戳破。
是不是即便刚开始并不喜欢,现在也已经和刚开始时不一样了?
纪斐这样的男生,原本就很吸引人。
想起纪斐那句话,“他不喜欢我,但也不喜欢你”,路浔就觉得心底的野兽在牢笼里,不断咆哮冲撞。
今天是来祝时衍生日快乐的,柏尘拿出自己带的礼物,递向时衍,“生日快乐。”
像是意外之喜,时衍露出惊喜地笑容,视线在柏尘脸上久久停驻,“谢谢你,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