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身后大步走来的人伸手扶住,“阿尘,你……”
是路浔。
吉他手刚要去待演区调试乐器就看到这一幕。因为上次校医院的陪伴,很快确定,恼人的应激症又如鬼魅般冒出来,让他生病,让他难受。
路浔伸手穿过手臂,稳住他的身形,“怎么办?我送你去医疗车?”
音乐节现场有临时的医疗车。
可是应激症对于e级信息素是常见的病症,e级信息素在星际联邦公民中却只占很少的一部分,医疗车根本没有准备相应的治疗药物。
想到这里,路浔又扶着人转身,“我还是送你回里兰好了!”
库基星并没有居民,也没有医院等基础设施。
被对方握住手指制止:“不行!”
且不说路浔他们马上就要登台。他们的演出之后,很快就轮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在全星际直播的不眠星演出,柏尘怎么可能放弃。
路浔狐疑地看过去,看到男生因为不适蹙着眉梢,长睫之下,琉璃般的灰眸却很沉,像燃着一簇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动摇的火光。
怔了怔,感觉到他放开了握着自己的手指,开口拒绝:“你去准备演出吧,不用管我。”
像是品尝到不熟的星莓芒,心里酸甜交加。
今天看到纪斐凑到他身边的时候,路浔就说不出的难受。甚至无数次想把那个信封拿出来,让纪斐知道真相。
不确定面前这个人的想法,还是忍住了。
何况不眠星即将到来,虽然和纪斐一直无法统一意见,但在演出上,多年的陪伴让大家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默契。
纪斐精心编排了新歌,四个人在云麓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排练,就为了今天晚上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