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尽是那四张面容,其他歌手在其中零星点缀。
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公开舞台,为了给星秀选拔打下基础,柏尘知道自己必须完成好。
可是突然间,舞台方向飘来的喧闹声在耳中变得模糊,晕眩袭来,柏尘揉着额角,闭起眼。听到纪斐在身边问:“阿尘,你怎么了?”
自从在校医院,路浔用信息素帮自己缓解后。过去一个多月,课程和排练同时高强度进行,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甚至在和伴舞合练时,有位男生易感期,也没有诱发自己任何症状,让柏尘几乎忘记了应激症这件事。没想到,加诸在身上的桎梏会在这场演出前降临。
身边的人握着自己的手指,再次询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柏尘摇头,“没事。”
“上次义体拳击课就不舒服,现在又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柏尘抬起目光,看到纪斐眼里的关切,又摇了下头,“我真的没事。”
他眉心攒起细小的结,“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帮不上我。”
纪斐帮不上自己,他既无法治愈应激症,也无法给自己提供高匹配度的信息素。
为了维持完美人设,他一向保持着绝对的克制,从不泄露出信息素让人窥探到那种囿于基因的脆弱。
即便曾被他拥在怀里,但柏尘也只能从那稀薄的信息素里辨别出清凉的感觉,无法确定气味。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纪斐往前靠近,抬手勾住他肩膀,把人虚虚环进怀里,“你告诉我,我不就可以帮你了?”
怀里的人温顺地安静了几秒,然后才抬手推开,“真的不用,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