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靶心,一击毙命。
而狩猎者淡漠地告诉所有人。
这些,他习以为常。
不管什么游戏,胜者只有一个。
纪斐站在阴影里,黑眸里读不出情绪,只是全然倒映着舞台上霓虹光影间的舞者。
对自己乖顺,对自己拒绝。他身上缠绕着无数谜团,等待去破解。
你以为解开了,可回头时,却发现深陷迷雾。
对方正等着你。他红唇勾动,轻声说:你输了。
纪斐承认,的确因为和他极高的匹配度,信息素失控般波动过几次。
这不代表什么。
纪斐一向觉得,信息素在星际人类的进化里,可有可无。
可那个吉他手就在前面,盯着舞台的目光炙热,仿佛想将舞台上的人烧灼。
——纪斐认识他十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路浔。
真的很不爽。
韩翊问:阿尘是不是想做你的男朋友?还是想和你睡,被你拒绝了?
男朋友么?
男朋友是什么?
虽然有很多人都曾手足无措地站在面前,问自己能不能成为他的男朋友。
但纪斐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此刻,下雨那天,在图书馆前的草地上,舞台上那个红发男生递向自己,被自己撕毁的那封情书突然如一簇细小的火苗,炙烤着纪斐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