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浔一个人继续等在休息区,坐得有些烦,站起身,靠在酒店光可鉴人的墙壁上,看着落地玻璃外阴沉的云层。
酒店的侍应生来询问了数次,“路先生,要陪您去顶层的总统套休息么?”
路浔烦躁地骂人:“滚开,别烦我。”
直到中午一点,柏尘才走出来。
路浔起身,迎上去,“还顺利么?”
“没问题。”
强烈的舞蹈动作让他额头布满汗水,白色t恤被浸透。
路浔看着他走到物品车前,拿了一块新毛巾,细细擦拭脖颈。
雪白,修长。微侧过头的时候,延伸出轻薄流畅的线条。
后衣领边缘的腺体静静蛰伏,像是等待某一刻被刺激得如同琴弦般震颤。
往下,因为t恤被浸湿,有些薄透,动作时影影绰绰地透出雪色肌肤和腰身线条。
路浔感觉到心口细密发烫。
明明已经向他承诺过,永远不会再让他为自己缓解哪怕一次易感期。
但此刻,还是不自已地想起裹在宽散病号服里的身躯,和贴近时浮动的幽微的信息素。
喉结滚动。
像是将所有渴望一切吞下。
路浔看着他拧开水瓶,仰头灌下,有一颗很细小的水珠滚落,沾在喉结上。清了下声音,问:“要一起去吃饭么?”
男生把擦过汗的毛巾随手丢进旁边的收集框里,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你自己去吃吧。”
-
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开始准备妆造,晚上柏尘留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