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间已经超过声音能传播的距离。
红发男生转向,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筹码还没丢上牌桌,赌局便散了。
愠怒里还多了强烈的烦闷。
纪斐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口袋,向后靠回走廊扶手上,任凭细雨重新飘洒在半边肩膀。
身后突然传来韩翊的声音:“不对劲。”
回过头,看到穿着花衬衫的男生撑着透明雨伞,单手插兜,散漫地踩着台阶,走上走廊。
游学回来后,他闷在云麓好几天,今天才出来晒晒太阳,散散霉气。
可惜,今天没有太阳。
幸好,看到大主唱的脸比天气还阴沉几分,韩翊心里舒服多了。
纪斐淡淡问:“什么不对劲?”
韩翊露出微笑,“很不对劲,你得罪阿尘了么?”
像是不理解,纪会长顿了几秒,嘲弄地扯了下唇,“我得罪他?”
自己难道需要去讨好他么?
论坛上,关于纪会长和特招生的八卦,看都看不过来。韩翊认真揣测,“阿尘是不是想做你男朋友了?”
“还是想和你睡,被你拒绝了?”这个全戏院最闲的学生俨然戏瘾上身,露出一脸愤慨,“绝对是越界!他不配!”
又露出揶揄的笑意,“不过,纪哥你和阿尘匹配度那么低,也没法让他爽到,建议把他让给路哥。”
柏尘第一次信息素应激症发作,就是因为纪斐。
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平时连一丝信息素都不会泄露出来。却史无前例地让那个特招生沾满全身。
可惜,对神一样的纪会长来说,没人配当他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