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尘先摘下头盔,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脱掉球服,换上自己的衣服。
路浔分明看到他看着自己,眼里全是冷漠,但还是走到了男更衣室门口,然后看到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男生一头红发,鬓角和发尾都带着汗湿,耳上六芒星的耳坠轻晃,反射碎光。
白皙腰腹被套上的短袖遮住,一闪而逝,然后坐下,拿过伤口封闭剂。
听到这边的动静,他抬眼看过来,旋即极细微的扯起唇角,浅色眼眸里尽是嘲弄,“怎么?易感期又犯了?”
路浔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在一瞬间被堵住般,甚至连必要的氧气都仿佛呼吸不到。
原来,真的让他很受伤。
之前,自己从没想过要让他替自己缓解易感期,不知道那天怎么说出来了。
对方若无其事地低头处理伤口,淡淡提醒:“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专属抑制剂,不如来个痛快的,直接把我赶出学校。”
柏尘早就知道了,对路浔来说。原身是他看到就觉得恶心的人,是不配接近他的人。
如今,他没有那么厌恶自己了。所以把自己当成专属抑制。
当主角受的舔狗还不够?
还要当主角攻的抑制剂?
柏尘之前一直想的是参加大二下学期的星秀选拔。
但现在,真的厌烦。
如果能得到一个机会,获得经纪公司的注意,签约出道。就不需要再留在赫洛,不需要见到路浔,更不需要再对纪斐露出哪怕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