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能感觉到,这个舞台他跳得虽然确实好,但关键是编舞,衔接流畅,风格独特。不知道是谁编的。
-听说他室友是舞蹈系的?
-原来,舔狗只要舔得够努力,真能成功。
-呵呵,不是因为舔狗帅么?
阶梯教室里。
最后的副歌是时衍离开后的独唱,依旧是刚刚那段大量步伐位移、手臂穿插、手腕折摆的象征“挣扎”的舞蹈动作。
但因为音调的不断推高,各种颜色的灯束交织,扫掠,仿佛要把这个逼仄的阶梯教室舞台切碎。
而那些更加有力也更加“疯狂”的舞蹈动作也完完全全地攫取了所有人的视线,连同脉搏和心脏都一起跟随沸腾鼓动。
直至收尾前的最后一段,舞者快速旋转,压着最重的打击节奏,往前滑跪。
灯光随之安静下来。
因为后仰的姿态,露出下颌、脖颈和锁骨连接的线条,抬起的手指划过那枚精巧的喉结,往上,仿佛触碰那顶部落下的聚光灯束。
无人摄影机从半空绕到侧面,浮空大屏和直播间里的视角跟随转动。
跪倒地上,向后撑起的身体,从侧面看去,如同拉满的弓弦,仿佛能听到在空气里的轻吟。喉结被洒落灯束照出,像熟透的果实,让人忍不住猜测它的气味。
不会等待大家寻找答案。伴随着缓缓黯淡的灯光,所有漂亮的、诱人的线条彻底隐没。
教室里,几个留下来等待成绩的特招生边用力鼓掌,边交换着彼此激动的视线。
最高处一排。
韩翊站在门口,依旧保持着将要离开的姿态,凝注舞台的深蓝眼眸里,则是全然的诧异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