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这里排练是在等人?
易感期分明已经过去,但这个人好像依旧能轻易勾动自己的情绪。观看到一场笨拙排练的愉悦消失,取而代之是无法克制的烦闷。
路浔直起身,沉着脸走进排练室,“你不是喜欢纪斐么?又在等别的男人?”
原身的家庭情况,学校里许多人都知道。不被父母喜爱,同一个学校的哥哥也形同陌路。
路浔显然不觉得这声“哥”是真的哥,更像是某个暧昧对象。
暮色渐浓,室外的景物已经无法辨认。训练室里,灯光系统自动调整到了最恰到好处的亮度。
男生扎起发束,露出完整的眉眼。眼型平直,眼睑单薄到近乎透明。听到这句话,细微地蹙了下眉,透露出一丝厌烦,“这好像和你无关。”
路浔垂了垂眼,不以为意地解释:“和纪斐有关。”
对方思索了几秒,“你在吃醋么?”
当然是吃纪斐的醋。所以不断给自己找事,试图将自己赶出赫洛。
路浔神情微僵,“你说什么?”
柏尘认真问:“你很害怕纪哥喜欢上我么?”
柏尘当然知道,主角攻这样在意自己,是因为主角受。
因为纪斐对自己表露的点滴温柔,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可他不知道,纪斐对自己从来只有试探和警告,没有过一丝真心的维护。
反而因为他那些虚伪的温柔,给自己带来各种敌意和麻烦。
想到这里,对那个永远在扮演完美的男人,好像更加的厌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