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尘心里松了口气。
餐厅中间,林恩易僵着身体站在原地,好似已经化为一座冰雕。
他今晚易感期紊乱,故意没有离开棱镜酒店,就是想回来找纪斐,创造亲密接触的机会,可对方却是这样的态度。
他也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那天的纪斐,像是带着光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是自触不可及的金字塔尖垂落下来的橄榄枝,就在自己手边。
他想抓住,这样就能摆脱那些贵族学生的嘲讽和鄙夷,自此以后,让那些人看自己的时候,眼中只有艳羡。
旁边,柏尘莫名袭来的症状没有丝毫缓解,甚至越来越明显。胸口发闷,头晕得厉害,只能扶着东西保持平衡。
不管如何,自己都要完成纪斐的交待,避免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
“我,我先给你找抑制剂。”扶着桌沿,慢慢走到吧台旁,一一打开柜子,从晕眩的视线中找到急救包。
伸手拿出来的时候,身后,林恩易蓦然提高的声线,“你为什么要和纪哥留在餐厅里?”
转头,在眩晕的目光里看到林恩易生气的脸。
他此刻已经在强烈的窘迫中丢失了理智,认定今晚是柏尘故意留在餐厅,缠着纪斐。
柏尘不准备解释,林恩易也没有给解释的机会。
“全校都知道,你喜欢纪哥,但纪哥已经把你的情书撕了。”
“你真的觉得自己有机会接近纪哥么?”
“你只是一个特招生,e级信息素,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