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浔盯着柏尘的眼神冷厉无比。
其他人会相信,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特招生和自己信息素匹配的事。但路浔很清楚,特招生那卑微阴湿的目光投向的一直是自己,喜欢的人也是自己。
所以把情书给纪斐,是什么意思?故意刺激自己?
路浔本来就对这个人十分厌恶。此刻不但觉得恶心,还因为被冒犯而生出怒意。
这种东西,连和自己玩欲擒故纵的资格都没有!
路浔神情阴沉,仿佛有风暴在海平面下酝酿,“赶紧滚。”
话音刚落,纪斐伸手接过了情书,“谢谢。”
周围一静,路浔神情微僵。
柏尘心里松了口气。
他故意拿掉信封就是因为信纸里没有落款,只有一句很符合原身人设的告白。
“喜欢到想吻遍你全身每一寸。”
很骚。
但符合原身的阴湿人设。
纪斐看完信纸,唇畔浮起一抹弧度,没有给柏尘任何回应,只是叠回信纸,喊身边撑伞的人,“走吧,阿浔。”
路浔神情微松,转身前给了柏尘一道夹杂蔑意的目光,和纪斐一起撑伞,往草地对面走去。
这两人离开,周围的讥诮立刻不再克制,大声放肆,又夹杂着某种嫉妒的情绪。
“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凭什么让纪哥收下他的情书?”
“就是,什么玩意儿。”
“甚至还能得到纪哥一句谢谢,真是气死人了。”
“没办法,纪哥温柔善良,给他留点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