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想想太奕仙君藏在长昭的皮下究竟是什么意图,这三个天昌皇子都出了一身冷汗。
“太奕……长昭呢?!”
“他早就死了。”太奕阴冷的眼扫过一脸震惊的天昌修士,嗤笑了一声说道,“不过你们不必担心。我夺舍他的时候,他人很软弱,元神更脆弱轻飘飘就烟消云散,没什么痛苦。兄长,你何必这样难过?这些年与你们交往的都还是我,并没有变过。你们不是很喜欢我么?”
倚重他,信任他,不都是因为他让他们觉得他有价值?
“你!”
“贱畜。”虞桑桑冷淡地说道。
“你又比我强在哪里?”太奕对其他修士尚且还有几分戏谑,可当虞桑桑说话,他的目光却越发阴毒。
他轻声说道,“素问,你不也是夺舍了自己族中最后的血脉才能复生?”见虞桑桑没有否认,依旧安静地看着自己,他大笑起来,对那几个正看着自己的太素宗修士讥笑着说道,“都是夺舍,谁又比谁高贵?对了。”
他就对那面容微微变色的太素宗掌教说道,“你刚刚说,你千方百计想要保住那虞仙儿的性命。可你也不知道吧?那个真正的虞仙儿必然早就死了,躲在这虞仙儿皮囊之下的另有其人。你如今想要保护的是谁?”
这话诛心。
虞桑桑顿时变色。
若说她能够在青衍剑尊等人面前坦然承认自己夺舍虞仙儿,可在太素宗掌教的面前,她一直都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贪图太素宗掌教的慈爱与爱护。
而是……她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这个人。
那么多年的筹谋都是为了虞仙儿,可到头来却发现她还是保不住,那对太素宗掌教的打击该有多大。
“嗯。”太素宗掌教却在太奕仙君那狂笑之中平淡地点头说道,“两个都想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