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昭一见钟情到像犯了花痴难以自控,什么都顾不得也太假了。
“你还真当我傻啊?”虞桑桑摇头说道。
她只是懒得思考,可并不是真的愚蠢,怎么可能会相信长昭这个做派。
“就只因为这些未免牵强。那时候夺取父亲身躯的元神明明自称太奕被你们杀了。”青年颤抖地说道。
虞桑桑顿了顿,抬起眼。
她轻声说道,“是的,这些都是在我怀疑你之后……可最大的根据,是因为我厌恶你。”
“什么?!”
“那时候在那大殿之中,我心中怨毒。”那几个邪道带她与阿大阿二去见南帝,那大殿之中只有两个人。
那时候虞桑桑心中生出巨大的憎恨,那除了南帝之外,其实另一个对象也可以怀疑……她回头去想那些细微的蛛丝马迹,想到很多。
想到这里,她勾了勾嘴角在长昭觉得荒谬的目光里阴郁地说道,“太奕,你就算伪装他人,可我依然能在你如今的言行,分辩里看到你曾经的影子。那么多年朝夕相处,对你的熟悉不是假的。”
“你!”她说别的还不算什么,可当说到这里,长昭猛地退后一步。
他不敢置信地打量虞桑桑,似乎在辨认什么。
“师尊抹杀的那的确是你的元神,可只有与你一直很亲密的人都会知道,你的那块竹牌拥有壮大元神的能力。那分裂出一些元神也并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