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可能呢?
明明那拿着竹牌的凌华仙君才是太奕仙君啊。
若非虞桑桑是青衍剑尊的弟子,看起来也不是爱胡说八道的, 中年人一定会觉得此人在诬陷。
“区区一个竹牌谁拿着都行, 什么时候变成一定指认太奕身份的象征呢?”
虞桑桑抬起手, 就见得四周刚刚还很安静的戾魈之气呼啸着震荡开去,将整个禁制都封锁起来。
见此变故, 众人都有些惊慌……不惊慌不行啊, 这铺天盖地的戾魈之气但凡沾上就下场会很悲惨。
可让他们更震惊的是, 虞桑桑怎么还能调动戾魈之气呢?
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刚刚说的话。
“虞道友,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长昭也同样畏惧地看着那些戾魈之气紧张地说道。
他脸色苍白, 可看向虞桑桑的目光却又很隐忍伤心。
显然被心上人这样指证让他很难过。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且见虞桑桑话音落下,对面无论是灵霄宗修士还是太素宗修士都开始挽袖子, 中年人慌了。
这是要开片儿啊!
他不由解释说道, “当日太奕夺舍的是我们父亲,长昭一直都对父亲很不满……”明明长昭一直都希望能追查天昌中修士失踪事件,还忤逆了父亲。
他若是太奕那说不过去啊。
谁会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