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么。
她就说太奕这贱人不可能这样轻易地死去。
“不,他知道师尊会找上门。”殷明镜若有所思地说道。
“因为三师弟在他的眼皮底下。”君如归侧头看了一眼目光深邃面如岩石的师弟, 嘴角抽搐了一下与虞桑桑柔和地说道, “以仙阶强者的神识, 且那天昌宫廷是南帝经营无数岁月, 蛛丝马迹都逃不出他的眼, 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师弟的存在。”
就算被长昭藏起来,可那些遮蔽神识的阵法与禁制也瞒不过南帝的眼睛。
那么, 他肯定也会知道青衍剑尊为了找到弟子回前来天昌。
“你说南帝的身躯本来就已经被戾魈之气扭曲很严重了?”君如归缓缓说道, “那应该是他本就想舍弃这个躯壳了。”
这个身躯快要废了,他需要更像是个人的躯壳。
“可他也不知道我啊。”也不能是因为知道虞桑桑就是万载之前的魔神小桑,所以太奕仙君怕了她才想出这一招。
更何况这得不偿失, 因为他们救下了真正的南帝, 让太奕仙君万载的好名声都要化作流水。
“他赌师尊在戾魈之气中不会久留,也不会发现魔神之中封存的是南帝的元神。”若没有虞桑桑,在魔神禁制中大家都只会紧张自己的安全, 谁有闲心搭理危险的魔神。
君如归便摇头说道,“南帝的元神没有机会把他真正的身份说出口,只怕就要因师尊被天昌邀请挨上一剑, 神魂俱灭。”
就如当初在周氏的天柱禁制中,那魔神元神消散,整只魔神都化作了真正的天柱。
只是这其中肯定还有许多复杂的谋算,可无论怎样,君如归都不得不说一句,真是又阴险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