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进了天昌宫廷,看见他第一眼就觉得很生气。”
这是一种本能。
可殷明镜却皱眉。
“这种阴险小人死得太容易……”
虞桑桑那时候也有一种不真实的虚浮感。
就是那种一直惦记,总以为是只小强,谁知道轻而易举就干掉的那种感觉。
“连南帝都说那家伙是太奕。”
“师尊您觉得呢?”殷明镜总琢磨着有些怪怪的,又觉得说不出来哪里怪。
君如归思忖片刻也轻声说道,“这样一个千方百计也要活下来的人,是绝不可能轻易就死去,必然有些后手。”
太奕仙君遮遮掩掩万年就是苟着不肯去死,只单论他竟然在青衍剑尊面前挣扎一下都没有立刻断送性命就是很古怪的事。
那种人好死不如赖活。
只要能活着,他必定有许多的诱惑与好处说给青衍剑尊去争取机会。
他们师兄弟俩都对虞桑桑真正的身份没什么震撼,甚至听到她是魔神感慨的也只是……
“小师妹可吃了许多苦头了。”
“他可能的确没死。”青衍剑尊思索地说道。
“没死?”
“你还记得南帝的尸身?”青衍剑尊见虞桑桑看过来,便耐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