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存在一日,禁制禁锢的确让她无法离开棺椁,可她也绝不会让景素问出来。
绝不放你出来。
可还是恨啊。
究竟是恨什么?
恨自己识人不清被诡计多端的人族迷惑?
恨自己的轻信?
更恨的是,她的不曾背叛她的朋友们明明那样无辜。
可这对男女却还是要伤害他们。
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想图谋她的什么?
其实都可以直接来从她的身上夺取。
可又为什么要为了他们那些贪婪去牵连了别人?
太奕就算死了,她也要永远把景素问也困在棺材里,让她永远都再也见不到光明与自由。
恨啊……
眼睁睁看着友人陨落的魔神元神在密不透风的死寂的黑暗之中忍不住这样的憎恨。
这一刻,连她这个一直安安静静的旁观者也与自己的元神拥有着同样的共鸣。
巨大的负面情绪燃烧着她的身躯与血液,烧得她猛地睁开眼睛。
两道赤金色的光芒自她的眼中点亮,恐怖的威压将空间都震荡开裂。
一只青狐被震荡的灵光冲击得翻滚了一圈,看着床上已经坐起,却面容狰狞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