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父女从不聚集在一处。”那中年人看起来是最年长成熟的一个,也并没有轻视虞桑桑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这样年少的女孩子已经修成元婴,虽然如今比他的修为弱,可这等天才岂能小觑?
莫欺少年穷。
要不然今天轻视一下,人家记住了明天踩他脸上!
且听了刚刚这话知晓来龙去脉,他心中还是很感激的,对虞桑桑客气地说道,“因收到消息说父亲命我们进入天柱,担心……担心有危险,所以留了一半兄弟姐妹在天柱之外。”
这话说起来很简单,可虞桑桑却眯了眯眼睛小声说道,“你们在防备南帝。”今日南帝带着虞桑桑进入天柱也没有很瞒着人,应该会被人看见。
可他召唤儿女进入天柱,儿女却没敢一块儿进来怕被一锅端,这显然怕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帝。
中年人露出几分苦笑。
南帝这些年性情渐渐变化,也来往一些看起来就不似善类的修士。
这种变化于他们这些与他住在一起的儿女最是了解,可他们也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忤逆父亲吧?
修士的性情大变很正常。
更何况他们从前也生活在南帝的掌控与压制之中,如今……如今虽然觉得这爹更危险许多,可更多的,比如这少女说的夺舍这等惊世骇俗的话却是绝对想不到的。
毕竟南帝可是个仙阶强者。
这般强横,谁敢去夺舍他呢?
可没想到还真是夺舍。
半晌,这中年人垂了垂眼睛慢慢地说道,“罢了,还是我来吧。”
他修为最高,又是南帝长子,总没有推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