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踩了爪子的老鼠。
显然,就算是如今身在南帝身躯里的不知是什么,可也极为忌惮此界最强的青衍剑尊。
青衍剑尊一双清冷的眼睛沉默地看着这个已经有半数被戾魈之气侵蚀了的南帝,也没搭理头上的魔神,只看着他问道,“你又是谁?”
他看似清冷,可身上青芒流转,流光已经谨慎地将虞桑桑与自己围绕在中间。
然而那南帝只见到青衍剑尊眸光闪烁片刻,突然轻声说道,“青衍,你并非我天昌中人,却无声无息化身青狐潜入天昌又意欲何为?怎么,是不将我天昌,不将我放在眼里么?”
这话很是不满的样子,就像是真正的南帝,很讨厌有人潜入天昌冒犯自己的威严。
青衍剑尊也不跟他解释,平静地说道,“不管你是谁,纵容邪道伤害无辜,死罪。”
虞桑桑觉得自家师尊条理很清晰。
南帝这家伙就是幕后纵容邪魔外道在天昌作祟的罪魁祸首,管他是真是假,是这人干的就没跑。
倒是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微微颤抖很是痛苦,却似乎因青衍剑尊的到来振奋几分,努力在克制的魔神。
她偷偷吸溜了一下口水,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不会是兴冲冲慕名而来,又吃不上饭吧?!
“你宁愿相信魔神,也不相信我?”南帝盯着青衍剑尊手中的长剑,还在沙哑地说道。
“那你说,它刚才都说什么了?”虞桑桑有了自家师尊做靠山,更嚣张了,探头探脑地直接问道。
魔神刚才一同就说了两个字,可看把这家伙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