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嚣张的么?
看这片宫阙坐落之处,这应该就是天昌国君的居所吧?
就……本来躲躲藏藏这群人,在天昌皇宫之中都不用避开人的么?
她垂头就看自家师尊。
青狐抖了抖耳朵,对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它与南帝曾经颇有往来,自然也确定这就是南帝的宫廷。
虞桑桑探头探脑一副被震撼住了的样子,那老者眼中越发轻视。
可用狂热的目光看了一眼也在发呆的魔神之体们,他的眼底就多了笑意,对虞桑桑温煦地说道,“为了避免麻烦,我们这边走。”
……他到底还是要避开人的。
走着走着,虞桑桑就发现他们走到了应该是比较偏僻的宫殿附近。
待推开宫殿的大门,就见内里颇为奢华,在那垂落的珠帘之后,正有两人在说话。
其中一个正有些激烈地质问道,“父亲,最近报给各处的失踪事件越来越多,涉及这么多人命,为何父亲却不许人理会?!明明您从前……”
尚未说完,就听得另一个声音沙哑的声音冷冷问道,“怎么,我的决断,还要你来指手画脚,质问于我?你要给我记住,我才是天昌国君,由不得旁人来插手天昌之事。”
“您!”
这一声过后,许久,就见珠帘晃动,走出一个微微红了眼睛的青年。
这青年身着白衣,面容俊秀,虽面带几分苍白病容,看起来单薄了些,可却还有几分华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