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桑桑却还记得它刚刚的异色。
等到了下一个很小的镇子,这一行散修都住在同一家客栈守望互助,虞桑桑急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见青光将这房间都遮蔽,她这才跟青狐问道,“师尊,是发现什么了么?”她怀中的青狐化作俊美的男子,揽着她坐在椅子里。
见她急切地坐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明明旖旎,可却目光清明只关注元乘风的安危,青衍剑尊并不失落,只满足她的问题,轻声说道,“之前东洲太大,乘风遇险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这次元神灯感应的方向……”
“这方向有什么不对么?”
“那方向的所在只有一个势力。”
“是哪儿?”虞桑桑倒是不知道这些,好奇地问道。
“你还记得从前我和你说过,我也曾经进入过天柱内部。”那这虞桑桑当然记得。
正是因为青衍剑尊曾经也机缘巧合,与人一同进入过天柱禁制才会知道最后的禁制是两幅棺椁这件事。
她下意识点头,就惊讶起来,与青衍剑尊问道,“难道三师兄遇险的地方,就是师尊所说过的,之前进入过的天柱禁制的方向?”
“那个方向有国,名为天昌,镇守着东洲最边缘的一处天柱。天昌虽然在东洲边缘,可势力极大,我们即将要进入的就是天昌的势力范围。这一国之君这一代名为南帝,是个人物。“
能被眼高于顶的青衍剑尊称一声人物的,那必定是人杰。
虞桑桑认真记住这个人,好奇地跟他问道,”师尊去的天柱就是天昌国的天柱?“
青衍剑尊微微颔首,思索片刻把怀里的小姑娘紧了紧这才继续说道,“当年我受南帝邀请,一同进入天柱禁制观察天柱的情况。”